对一首小诗的注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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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篇 2008-07-17 00:00:00
对一首小诗的注解
南怀瑾师在讲《金刚经》第二十六品的时候,用一个偈语,说世间的现象:
粉墨登场笙管浓
谁知槛外雪花重
推窗窥见清凉界
明月芦花不定踪
读这个偈子,可以让我这样的俗人暂时放下受累的心,感受一些清凉和自在。所谓,千江月水千江月,万里无云万里天。一个人有多大的胸怀,取决于心手里揣着一个什么样的器皿,如果是一个小瓶子,那你只能从瓶子里看月亮;如果是一个盆,那你就能从盆里看月亮;如果是一个潭,你就能从潭中看月亮;如果是一个巨大的江湖,你就可以从江湖中看月亮。宋朝的宰相张商英禅悟后,作诗批评李翱:云在青天水在瓶,眼光随指落深坑,溪花不耐风霜苦,说甚深深海底行。多妙呀!
观天地日月变化,我常常欣赏天地万物的包容之美,倍感自己不够宽容。这正映证了那句话:越是骄傲的人一定很自卑,没有自卑感的人决不骄傲。我们活着,一些人在慢慢地培养自己的傲慢与偏见,一些人却在努力去掉自己身上的傲慢与偏见。不同的努力方向,决定了不同的人生和境界。
“你给我写过信吗?”
“一有时间就写。”
“我祈祷常在你心头。只因有你,我才没有坠入黑暗。”
“怎么可能是我?我们都不熟,在一起也只有几个瞬间。”
“一千个瞬间,......就像一千袋钻石。是真实的还是我杜撰的并不重要。你的脖子是真实的,我拉你入我的怀中,我触摸你的感觉。”
这是美国著名电影《冷山》中的一段对话。对于磨难中的爱情,往往令我更加信服和向往。对于今天坐在电脑边上的我们,面对这样颠三倒四的生活,那才是:磨砖岂能作镜,打坐焉能成佛?生活和梦想让你总是既不能往左,更不能往右,常常陷入无语的苦闷当中。我在文学中没有找到很好的答案和出路,但在佛教里找到了。它告诉我,我的内心是什么样子,什么才是我的内心中最受用的东西,而且告诉我大致应该怎么做。
永嘉大师说:恰恰用心时,恰恰无心用,无心恰恰用,常用恰恰无。世间事,本来都当不得真,物来则应,过去不留。或者就是金纲经里所说:过去心不可得,现在心不可得,未来心不可得。把一切看得更深远一些,那正是:风月无古今,情怀自浅深。
达摩祖师对后世禅宗传了四句话:外息诸缘,内心无喘,心如墙壁,可以入道。佛经里说,欲界就是欲,色界就是爱,到了无色界,欲爱都没有了,只有情了。情再一了,就跳出三界外,才成道。《红楼梦》就是用故事人物贾宝玉来实证了这样一个过程。后人解读《红楼梦》,见仁见智,革命家看见了排满,道德家看见了吊膀子。从来没有人从人物的内心归宿感上去解读。这正是我们活着的悲剧,你指望任何一个人来真正理解你,非常困难,如果你想了解另一个人一样困难。像我这样的众生,不能外表表现得多么快活,其根本也不过是“百年三万六千日,不在愁中即病中”。我不知道曹雪芹笔下宝玉的最后真实结局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欲望和爱情都空掉的宝玉,无论他身处哪里,那时一定是“万里青天开笑口”,“禅客相逢唯弹指,此心能有几人知”。所以,贾府里跳楼的跳楼,投井的投井,喝药的咬紧喝药,鱼儿得其所也。
一个红楼,其实就是现实的翻版,现在的现实生活也不过是红楼命运的泛滥。我常常劝一些失去方向的朋友去学一点宗教,从那里找到自我,认识自己内心的真实面目,进一步看到人生悲剧的源头和出路。这和看《红楼梦》,书中的热闹,现实的困惑,没有什么两样。看别人的热闹容易,看自己的冷清常常是非常困难的事情。
偶然听到一首打油诗:
一股清泉水,
打我门前过。
摘匹青树叶,
舀口清水喝。
我很喜欢这首小诗,把它拈来作为自己的
QQ个性签名,很多朋友不解。连日不空,今天抽空写这个短文,算是对我引用和偏爱这首短诗的一个注脚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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